“也就是说老大的病已经四天了?”窦冕怒目直视着戌,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cop> 酉、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窦冕指了指满屋子:“也就是说这里面这些都是一个个被传染的?那你们为什么没事?”
酉哭丧着脸,指了指后山:“我和十一弟一直在后山跟着伍叔和陆叔挖土,今儿过了饭点我们看没人送饭,就跑回来看,哪知道就遇到这样的事儿了。”
窦冕从地上坐起来,定定的看着屋子,吩咐起来:“蒜儿,你招呼熬药还有烧热水,你们四个去把屋里给我格出几个火坑来。”
“火坑?”申不解地问。
“屋里太潮湿,需要用火把里面烘一烘,不然这十几个人谁那广席上,迟早出人命。”
窦冕一解释完,四人聚在一起稍稍商量了下,进去搬人的搬人,拿锄头的拿锄头,陆陆续续进了屋子。
窦冕目送着几人进了屋,双手抱着双膝问:“屋里躺的都用饭没?”
“用了,不过都是稀饭。”蒜儿低着头忙活着手上的活,简洁明了的回道。
“赶明儿开始用肉炖些羹吧,不然他们扛不住。”
“这……”蒜儿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窦冕,面皮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