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语,顿时汗出如浆,强忍着将窦冕的话听完,身体早已入坠冰窟,牙齿打着响声道:“冕……冕儿,这……这……可是杀人的刀啊,你不闻白马令李云之事乎?”
“哈哈,叔父,他那是有一句话戳中痛处,而我这看似危险,其实并无险情,还能助叔父更上一层。”
“真的?”佟曼有点颤抖的问。
“自是无碍。”
佟曼低下头,思索再三后狠狠咬了咬牙,从怀里轻手轻脚地掏出一卷竹简,拿起毛笔,哆哆嗦嗦的写起来,没有一丝停顿,整片文章一蹴而就。
窦冕等着墨迹稍干,趴在上面一字一句的读起来,读到最后窦冕拍手叫绝起来:“叔父,此文一出,足以真说朝堂,膛乎其后,光武是也,始作俑者,顺帝也,这两句真狠啊。”
“唉,说一句是死,说十句还是死,索性玩大点。”
佟曼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有些佝偻的迈着步子,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用尽力气推开门,就像一封竹简书尽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窦冕看着转眼之间头发有些发白的佟曼,鼻子一酸,有些哽咽道:“叔父,要不这书咱们烧了吧。”
佟曼用力直起腰,斩钉截铁的说:“不!若是舍我之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