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船头的寅默默听完吴劰存说的话,肝火大动,脸色渐渐由白转红由红转成猪肝色,两只眼睛瞪的都快蹦出来。..cop> “到岸了!”吴劰存忽然开口道。
窦冕从怀里掏出自己仅有的几瓣铜钱递给他,转身拉起已经在爆发边缘的寅,逃窜似的往岸上走。
刚走没几步,寅忽然怒气冲冲的说:“少主,如此贪官,为何不曾处置?”
“别问我,我才多大?”
寅猛然转过话题:“那阉竖为何登堂入室,朝廷三公为何不管?”
“我哪知道?我才多大?”
“少主来此为了什么?”寅追问道。
窦冕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寅,冷冷的说:“你已经被怒气冲撞到这种地步了吗?我的事也是你所能随意置喙的?”
本来还怒气冲冲的寅,忽然被窦冕不怒自威的语气,吓得背后生出一丝丝冰冷的细汗,毫无防备的打了一个冷颤。
寅双膝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跪在地上身如抖筛般,用着有些惶恐的语气道:“还请少主恕罪!”
“起来吧!”窦冕说完转身就走。
寅花了很长时间从地上爬起来,拿着衣袖擦了把额头的细汗,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