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躺在已经枯掉的到底上,用右手无名指舒适掏着耳朵,满脸惬意躺在地上架着二郎腿,一脸知足的模样。
坐在身边的寅满脸怒色转述着自己听到的话,一向以温和示人的辰面色涨得都快呈紫色,冷不丁的站起身,捏的手中的拳头啪啪作响。
寅一边愤怒的说一边仔细的观察窦冕的表情,从头至尾都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像所有的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寅纳闷的问:“少主,我等也算士人,为何您不怒不恼?”
窦冕斜着眼瞅了眼寅,继续拿着挖耳朵的手指又挖起了鼻孔,语气轻蔑的说:“你算士人还是辰是士人?亦或者我是士人?”
寅被窦冕的一句话噎的半晌喘不过气,刚还怒气冲冲的辰略做思考,跪坐在窦冕腿边:“自然少主是士了!”
窦冕狠狠地就是对辰踹上一脚:“少拍马屁,以后你再拍马屁,信不信我长大了把你揍得牙掉地上。”
“小人知道了。”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士人的首要是什么?食果脯,寒有衣,衣足以蔽体,器足以便事,马足以易步,车足以自载,酒足以合欢而不湛,乐足以理心而不淫。..co无宴乐之闻,出无佚游之观。行即负羸,止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