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手中。
窦冕接过布袋检查了一眼封口,随手撕扯起来,郝恕“哐”的一下双膝跪地,对着窦冕求饶起来:“请公子手下留情,拆不得,您一拆小的性命不保啊!”
“给谁的?”窦冕眯着眼睛瞄了一眼郝恕,微微一笑问。
郝恕愣了下,目瞪口呆的摇摇头,声若蚊蝇的说:“小人不知!”
窦冕听完,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这个有趣的青年,再三确认此人没有说谎后,低着头拆起来。
郝恕低着头好半天没有听到窦冕温问话,怯生生的抬起头瞅了眼窦冕,见到信封已经被拆开,瞬间如丧考妣般耷拉着脑袋。
窦冕展开竹简,只见上面写着:“贤侄如唔,刁欲召七尺之勇士以愉人,朔日行,望再唔!”
“不错,这想法还行,哈哈!”窦冕看完信中的内容,开怀大笑起来。
“少主,此人如何处置!”午走上前小声问。
“取两金给他,叔父的人。”
浑身无力的郝恕忽然听到词言,猛然浑身充满了力气,转眼之间就向换了一个人一样,谄笑着说:“小人岂敢要公子的赏钱?”
“行了!你回去告诉叔父,我的信件已经发出,数日必有回音,望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