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举起手中的刀,缓缓落下,就在要划到古囟脖子的一瞬间时,窦冕大叫一声:“刀下留人。”子稳稳的停住自己的手。
“今儿几号了?”
子想了一会,不太确定的说:“好像还有两三天就到十月了吧。”
“唉!一不小心咋们又跑了一个月了,既然马上快十月了,是不是刁慎该进京了?”窦冕自言自语的说。
“是!早上还听他说后日要进京拜见干爹,要给他干爹过寿。”
“行了,你回去,古囟,你最好这几天别冒头,不然下次我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抱住你项上人头了。”
古囟听见此话,犹如天籁之音一般,急忙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跛一跛的走开了。
子想要上前劝窦冕,可一看到自家少主那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识趣的闭上嘴,乖乖地站在一边。
窦冕分析好一切的前因后果,以及所造成的最糟结局做了一个分析,从车前取出竹简,仔细的写了封信,教给子,郑重其事的说:“讲此信送至河东窦家面铺,务必三日之后摆在父亲桌头。”
子接过书信往怀里一踹,向窦冕抱了抱拳,转身便离开了,窦冕看着事情已经安排停当,长长的吐了口气,躺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