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朴其身躬,恶其衣服,语无为以求名,言无欲以求利,四曰,奇其冠带,伟其衣服,博闻辩辞,虚论高议,以为容美,穷居静处,而诽时俗,此奸人也;五曰,谗佞苟得,以求官爵,果敢轻死,以贪禄秩,不图大事,得利而动,以高谈虚论说于人主;六曰,为雕文刻镂,技巧华饰,而伤农事;七曰,伪伎,巫蛊左道,不祥之言,幻祸良民。”
“少主何意?”辰很是不解地问,他着实想不通为何少主一大早说这么些话。
“今上已逾六贼七害,执牛耳者老弱之辈,然我等正如这初生的太阳,锐气正盛,富国强民乃我等之责,诸位此去勿要让我失望。”
“谨遵少主教诲,我等必不敢忘。”众少年齐齐对着窦冕长揖称谢道。
窦冕也不再多说话,挥了挥手:“去吧,收拾好后,自去,尔等好自为之。”
众少年一个个点着头,满脸愁容的回到各自帐篷前忙活起来。
窦赐端着一碗饭食走过来,递给窦冕,奶声奶气的说:“大兄,你刚才说了什么,怎么这些哥哥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窦冕接过碗,用手狠狠地戳了下窦赐的脑袋:“没事,你迟早会懂,你先去用布盛一点土或者细沙,等会车上教你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