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睡眠中的窦冕突然被颠了一下,身上被硌的发痛,不禁大声喊起来。..cop> 坐在前面赶车的筚老头猛然回过头,看了眼皱着眉头的窦冕解释道:“主公,此地是山路,要不您别躺了。”
窦冕艰难的从张曦的胳膊里爬出来,靠着车壁坐下,张曦睡眼惺忪的问:“公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过午时!”筚老头阴声怪气地插嘴道。
张曦对筚老头的态度莞尔一笑,裹着毛毯挤到窦冕身旁,细声细气的说:“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
“并州!”
张曦长长的吐口气,喃喃自语道:“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窦冕看着张曦如释重负的样子,疑惑不解的问:“你似乎并不伤心?说说吧!”
张曦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头发随意的挽在头上,面露轻松之态,小鸟依人般躺在窦冕腿边,春波荡漾的看着窦冕,呢喃细语道:“小女子是他女儿,但又不是他女儿,我为什么要伤心?”
窦冕听得一头雾水,只感觉此事不简单,但却又想不通为什么,于是俯下身体,贴着张曦的耳边问:“可否细说?”
张曦笑吟吟的转过头盯着窦冕看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