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才正值青春期。”
窦冕猛拍了一下头道:“老丈,你女儿带回家嫁人也不好嫁,这样吧,她我卖了!”
“真的?”刚还哭的死去活来的老头,一听到钱,马上止住了哭声,瞪大眼睛问道。
“筚老,给他五金,这价可是在雒阳买落魄人家小姐的价,咋样?”
老者听到窦冕这么说,惊讶的张大嘴,有点不相信的问:“真的?”
窦冕一见老者见钱眼开的样子,驱苍蝇一般挥着手道:“筚老,赶紧给钱,让他滚。”
筚老头也不啰嗦,从怀里掏出五金,扔给老头,脸色阴沉的说:“滚,拿着钱滚,有多远滚多远。”
老者然不在意筚老头的脸色,拾起散在地上金黄色的铜锭,嬉皮笑脸的站起来,对着窦冕和筚老头弓着腰抱拳谢了起来,然后满脸喜色的带着钱走了。
窦冕看着寅故作正经的样子,当即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骂到:“你真他娘的没出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了,把她抱出去,随便你俩干啥去。”
站在席边一直心不在焉的寅,听到窦冕的怒吼,就像听到听到天籁知音一般亲切,既不推辞也不道谢,抱起还跪在席上呜咽哭泣的女孩,兴冲冲的越过窦冕和筚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