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父亲放心,不过父亲,如此急切干什么?”
“今日出去找段熲,在他处,我听闻前几日冯绲因监军张敞诬告妄为夸张,因而坐罪,桂阳武陵复反。在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朱穆朱公叔,得知陛下已起复其为尚书,我与机儿商议了一番,此次三公皆高尚之士,将有大作为,我等岂能袖手旁观?”
窦冕长揖及地,心中对窦武把握政治走向的尺度很是相信,附和道:“父亲,我这就去准备,明天赶早。”
“去吧!”窦武挥了下手,继续对窦机说着什么,窦冕转身便推开房门而出。
窦冕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雀羞羞答答的行礼:“夫君回来了!”
“嗯,喜姨人呢?还有华旉、华胥他们怎么说的?”窦冕如连珠炮一样问道。
“华胥说喜姨的病拖得时间太长,需要打通脉络,华旉说需要边治边看,至于喜姨,华胥开了几味药已经喝下睡了。”
窦冕点点头,用柔和的语气说:“这段时间就要你累点了,顺便找几个婢女招呼着点,尽量别让喜姨在干别的活,好好修养。”
雀走到门口关上门,细声慢语的说:“奴省得,要不我来伺候夫君沐浴吧!”
窦冕也不客气,三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