筚老头驾车带着窦冕没多久就到了耗门外的护城河旁,宽阔的护城河上架着一副结实的吊桥,桥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筚老头看着两旁密密麻麻的房屋,将车寻了处敞亮的地方停好,皱着眉头问:“公子,先生在哪住?”
窦冕尴尬的笑了笑,伸出空空如也的双手说:“我哪知道啊,宋管家给我乱指我没听进去,就知道在这,要不你去问问。”
筚老头将马拴好好后,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大步往住户区走,窦冕则留在车上看车子。
过了大半个时辰,筚老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窦冕坐车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强撑着晕乎乎的脑袋,正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请问您是窦家人吗?”
窦冕轻轻转过头看了来人,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长得亭亭玉立,弯弯的一双眉毛,如柳叶一般,水汪汪的眼里透着灵气。
“我认识你吗?切!”窦冕不屑的说完,继续打起盹来。
“你是冕弟?”女孩用着悦耳的声音说。
窦冕斜视了一眼道:“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别跟我套近乎,回家媳妇罚跪。”
女孩遮着嘴,露出银铃般的笑声说:“真的是冕弟,我是杨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