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拜会,烦请拨冗一见。”
“你先等着吧,我去问问老爷。”门子“哐”的一下关紧了大门。
“公子,我说的没错吧,这就是段府。”小厮显摆的指着大门说。
窦冕脸拉的的老长,摆摆手,不耐烦的说:“行了,回去吧,一天多跟着管家学学,别学的狐假虎威的,滚吧!”
小厮弯着腰对着窦冕谄笑着说:“是!是是,小人这就走,一定和刘管家多学学。”小厮说完话,屁颠屁颠的转身离开了。
雀凑上前,小声问:“公子,咱们拿这么一把是锈的棍子给他,是不是有点失礼啊?”
“啥?这是棍子?你啊你,这叫剑,长锈才透露着年代久远嘛。”
“噢!我知道了,长锈的就是好东西。”雀笨拙的点点头。
大门忽然被用力拉开,只听“咯吱咯吱”的声音,窦冕头皮都有点发麻,门子站在门口,刚才有点驼的背挺得直直的,对着窦冕双手抱拳,声音洪亮的说:“公子,我家主人在大厅等候,请随老夫进府。”
“有劳长者带路!”窦冕对着雀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跟在门子身后缓缓而入。
在离大厅还有一段距离时,窦冕仔细观察着坐在堂中的段熲,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