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说:“筚老,去把马车停好,让门子给你找个房间,顺便找身衣服换了。”
“老头子这就去,公子好生休息,明日我再去看您。”
“行了!走吧,正事要紧。”窦冕拍拍柏的肩膀催促道。
柏低下头背着窦冕快步的穿过院子,迅速穿到后院,快到书房外时,柏放下窦冕,仔细的扶着窦冕。
窦冕头晕脑胀的对柏摆摆手:“你退下吧,等会去拿点姜汤,再拿件厚衣服来。”
“公子小心点,路上滑,小人这就去取。”
窦冕看了眼急冲冲的柏,用力拍了下晕乎乎的脑袋,摇摇晃晃的推开半掩着的书房,就像醉汉一般踉踉跄跄的跌坐到桌案对面。
正在书桌上写东西的窦武,被窦冕这么一碰桌案,竹简上立即出现了一道粗墨痕,窦武放下笔,沉着脸说:“怎么回事?一向你都很稳重的,今天火急火燎的?”
“咳!父亲,告诉你一件好事,我把单家拉过来了。”窦冕用力摇了摇脑袋,兴奋的说。
“单家?秋后的蚂蚱,单超都已经死了,你拉一两个小辈有啥用?”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单家和陛下还有旧情分。”
“这事容我思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