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不就说让我们去前面告状嘛!”窦冕坏笑道。
“老头子省得了,您稍等,我这就去。”筚老头说完便撒腿沿着围墙往前院奔去。
没多长时间前院不远处的鼓声响起,院子里一阵吵闹声之后复归于寂静。
窦冕找了一块草地上习地而坐,随手在地上寻了一截草芽子放在嘴里嚼起来,恶趣味地看向始终关闭的大门。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大门缓缓被打开,刚才还吊着大长脸的门房一脸谄笑的从院内跑出来。
“公子,老爷有请,还请公子大人大量,小的有眼无珠,就把小人当屁放了吧!”门房一个劲的弓着腰说着软话。
窦冕不耐烦的摆着手:“带我去见你家老爷,你这点屁事,我都懒得看。”
“好咧!公子请随我入内!”门房身子放的极低,脸上带着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直线,乐呵呵的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窦冕随着门房走进院子,里面满院子的灯笼和各色悬挂的绸布让都没感到震撼,窦冕心道:“这太守当的,真还不如土财主,这么土。”
门房带着窦冕绕了几个弯,拐进一间摆满各色用具但又灯火通明的房间内。
“公子在客厅请稍后,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