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说了,今儿我让下人们都休沐了,停工一天,你们给丁掌柜说一声,让他给下人们发点赏钱。”
“公子仁义!丁掌柜起床后小人便告知与他。”
“筚老,我们走!”窦冕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筚老头喊道。
“公子,吃完早食再去不迟啊?”杨芮挽留道。
“不用,我要去故人处混饭吃。”窦冕说完大踏步走出院子,筚老头紧赶几步跟上窦冕。
两人沿着街道边走边向街边摆摊的小贩打听,终于在中间十字路口往西几百步的一个偏的不能再偏的路口处发现了写着“太守府衙”四个大字的木匾。
“这地方咋这么偏?”
“不知道,不过公子,我看着地方不简单。”
“怎么说?”
“你看里面,那灯火可比外面热闹多了,这天还没亮,院里就这么热闹。”
窦冕伸着耳朵,闭着眼睛仔细听了听,一阵阵私有似无得喧闹声从深处的传来。
“走,进去看看,这太守当的,我着实羡慕,竟然还能这么干。”
筚老头有点不舒服的笑了笑,跟着窦冕从不大宽的路口往里走,路越往里越宽阔,当穿过一座假山后,一栋庞大的木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