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你。”
“嗯,行。”窦冕打着哈欠爬向喜丫身边,随意的躺下后,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没过多长时间,窦冕便感觉好像自己被人推了下,麻利的揉了下眼睛,看向喜丫道:“喜姨,到了吗?”
“到是到了,可城门关着。”
窦冕扫视了一眼四周的房屋,指着西北方向一个客栈:“筚老,过去问一下。”
筚老头跳下马车,整了整衣服,没有任何犹豫的往客栈方向走去。
喜丫目送着筚老头,担忧的说道:“冕儿,这老头没问题吧?”
“喜姨,你就放心吧,这是我找的,能靠的住。”窦冕自信的说。
“那你多注意点,别被人利用了。”
“喜姨,他可没那胆子,您就把心放肚子吧。”窦冕嬉皮笑脸的说。
“你啊你,唉!你看你到家时,走都走不稳,这才几个月都变得这么懂事了。”
“瞧您说的,我本来就懂事。”
喜丫用手戳了下窦冕脑袋:“你瞧瞧你,还这么皮。”
筚老头忽然从车外插嘴道:“公子,还有一个下房,您看?”
窦冕一听有空屋,赶紧从马车上爬到地上,喜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