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喜丫说完话便钻到了偏房里。
窦冕打开锅盖,一瞧里面放着几样小菜,还有省了一点粟米饭,转身跑到前屋呼喊筚老头。
筚老头听到窦冕喊他吃饭,急急忙忙窜进屋子,跟着窦冕都在锅台边,眼神只瞧着锅中的吃食发愣。
“公子,这饭食可以啊,比我在家都吃的好。”
“别啰嗦了,赶紧吃了东西干活去,我们晚上要回城。”
“真回啊?”
“对啊,时间紧迫。”
筚老头听到窦冕这么催促,急忙拿起碗筷,拿起锅铲舀起饭食,再也顾不得形象,就着锅台边蹲下,狼狈的吃起来。
窦冕等着筚老头吃完东西,自己端起半碟炒鸡蛋,磨磨蹭蹭的吃起来,等到天色已经完暗下来时,窦冕终于放下手中的筷子,悠闲地登上了马车。
筚老头不知道在哪找了一个灯笼竖在马车上,灯笼上面写着偌大的几个“窦”字。
“筚老,这灯笼在那找的你可别说是自己拿的。”
“我可没说,这是公子自己说的。”筚老头嬉皮笑脸的说。
“那在哪找的?”
“这下面!”筚老头边说话边揭开屁股底下的木板,里面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