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里睡觉的筚老头听到屋外孩子们奇怪的读书声,纳闷的从墙角爬起来,站在门檐边瞧着石板上写的东西,心中一震道:“这难道是天书?为何我小时启蒙没有学过?看来我这主公乃非常人啊。”
筚老头蹑手蹑脚的坐在孩子后面,听着窦冕解释各种符号的读法,自己不自觉的和孩子们一起读起来。
申时左右,同家三兄弟扛着一捆捆木柴从院外的小路走来。
“大兄,你说嫂子做饭没?我们今天回来是不是有点早了?”同仲吞着口水问走在前面同伯。
“二哥,也不早了,你看别家都开始生火做饭,这就说明已经到晡时。”
同伯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弟兄俩道:“老三说对也不对,我们从昨晚饿到现在了,实在没力气了,先回去让婆娘随便做点吃食,反正我是扛不住了。”
同季忍着肚饿,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忽然听到孩子们整齐的喊叫声:“大兄,你听这孩子们在门前作甚?怎么这么吵?”
“想知道在干啥,我们走快点。”同仲弯下腰忍着肚子的咕咕响声,艰难的说。
同伯点点头,加快步子往房屋方向走去,身后的两兄弟低下头紧紧的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