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锅台边站着一个衣着破烂,头发乱糟糟的妇人在前前后后的忙活着,一见同伯带着窦冕进来,小心的躲在同伯身后。
窦冕对站在锅边的同伯夫妇不满的道:“你们喂猪也不是这么喂得吧,你瞧瞧这地方,做的饭能吃吗?”窦冕边说边指着脏兮兮的厨具。
“主家,这…老话说的好,不干不净,吃完没病,咱们都是苦命,穷讲究干啥?吃不死就行。”同伯解释道。
窦冕对着同伯的解释,有点无语,提起小腿就往同伯腿上踢,嘴上气愤的说:“你把自己当苦命,我可没把他们当苦命,赶紧你们两口子把里面收拾干净。”
一直没说话,躲在同伯身后的妇女透出脑袋,忸忸怩怩说:“主…主家,不知道怎么收拾?”
“先别收拾着,把碗筷放锅里煮一遍,等会饭食吃完。”窦冕说完话便从厨房的门出了屋子。
窦冕走到后院的空地上,看着屋后还有一间土屋子,好奇心起,轻轻推开破破烂烂的门,一股霉骚味直接灌进窦冕的鼻子,呛得窦冕咳嗽好长时间。
窦冕用衣袖捂着自己的鼻子,迈起步子走进屋里,只见地上堆得杂乱的茅草和秸秆潮湿的不敢让人想象,有一些草堆里冒出带着霉色的绿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