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有点惊讶的看着这俩中年人,竟然能如此忠于契约精神,真是没想到。
窦冕想了好一会,挠了挠鼻梁,小声说:“窦商,你说我让他们去给张家捣乱怎么样?”
“张成善公子,你还对他把您卖了的事念念不忘啊?”
“屁话,如果是你好好睡一觉跑到千里之外,你能忘记?我不搞得他家破人亡我跟他没完。”窦冕恨恨的说。
“那行,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给他们说去。”
窦冕目送窦商和这俩人一振讨价还价,不知道最后掏出来什么价码,两个中年人满意的夸奖着窦商,从马车上翻下来,相互将胳膊架在对方的肩上,乐滋滋的进了中心街。
窦冕瞧着前面的赶车的老头,不解地问窦商:“你干嘛把两个年轻的赶跑了?”
“诶!公子,这您就不知道了吧,年纪越大越稳妥。”
窦冕用力爬上马车,不屑的说:“老成这样,能拿刀吗?”
窦商对着老头使了一个眼色,老头没有说任何话,转过头,甩起马鞭,驽马稳稳的拉着马车动起来。
“公子,咱们找的是护卫又不是找刀客,您说是不是?”窦商一字一句的说。
窦冕看着窦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