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车,过了好大一会,嘴上悠悠的说:“还是这老头实诚,说让坐好就坐好,真没瞎说。..co
窦冕双手抱在胸前,翻着白眼说:“这老头做生意,搞不好就是一锤子买卖。”
“公子,你这什么意思?”
“没坐好的,肯定就被他摔下车了,摔了就要赔钱,他这赶马车能挣多少钱啊,再有钱也让他败光了。”
烟儿听着窦冕这么一解释,捂着嘴咯咯的找个不停,窦冕没好气的说:“说的就是你,刚才差点摔了,你说把你摔了,咱办?你连下家都还没,这一摔,真就成了铁饭碗了。”
烟儿脸一红,啐了一口,小声道:“公子就会挖苦人。”
窦冕笑嘻嘻的把头转向车外,仔细欣赏着近一个月以来从未遇到过得景致。
马车一路狂飙,申时末酉时初,马车已经出现在山阳南门外,车夫跳下马车,对着车上的窦冕二人道:“后生仔,到地方了,你们进城去吧!”
烟儿有点惊讶,看着山阳城门上的两个字问:“老伯不进去吗?”
“进啥啊,我得赶紧往家赶了,这天儿也不早了。”
烟儿撅着嘴,不高兴的点点头,抱起窦冕磨磨蹭蹭的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