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人可是魏少英一般的人物。”窦武捋着胡子道。
“游平兄,此言差矣,魏郎不过从博士郤仲信学春秋图纬,后诣太学授五经,阳球此人可是官宦之后,少有郅都、张汤之志,岂是一介书生所能比拟?”郭太不屑的说。
“酷吏?”窦武震惊道。
“此人为尚书郎时,精通朝廷典章制度,决狱之奏章,乃悬诸日月不刊之书也。”
“此人之才,竟得林宗老弟如此推荐,以后若有机会遇见,定要讨教一番。”
“哈哈…这个好说,好说。”
郭太过完话站起身,往屋外看了看,转过头对窦武道:“时辰不早了,游平兄,一起用餐可好?”
“不用,我等刚在尹伯元家用过了。”窦武推辞道。
“那既然这样,我就让我几个得意门生进来,一起用餐,顺便给游平兄介绍一下。”郭太顺着窦冕的话说道。
“顾所愿也!”窦武满脸喜色的说。
郭太对着申屠蟠说道:“去,把季伟他们叫进来。”
“是!先生。”
申屠蟠恭敬地回完话,小心的往后退两步,然后转过身小步走出屋外。
没大多会,申屠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