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秉公办理,立饬干吏传到徐宣,面加讯鞫,宣尚狡词抵赖,再将宣家属一并拘入,无论老少长幼,各自审问,免不得有人招认,一经质对,宣亦无从狡展;惟还仗着乃叔势力,不肯服罪,浮竟命左右褫宣衣冠,将他反翦,喝令推出斩首。”郭太越说越激昂。
“看来黄浮此人乃刚正之人,难道他不怕徐璜报复?”
“我听说那日掾史以下,争至黄浮前谏阻,黄浮充耳不闻,一意要斩杀徐宣,并奋然道:‘徐宣国贼,淫凶无道,今日杀宣,明日我即坐罪,死亦瞑目了’。”
“不知此人结果如何?”
“四月左右,徐璜得宣死耗,便入白今上,捏造谎言,只说黄浮得了私贿,妄害侄儿,陛下信以为真,即将浮革职论罪,输作左校,六月,京师地震,陛下大赦天下,徐璜乃赦。”
“叔父这不是开玩笑嘛,四月份判刑,六月份就赦了,律法已如儿戏,若不是我亲耳听闻,真难相信。”窦冕对着古代随意的赦免制度,感慨万分。
“冕儿,不必大惊小怪,你外祖父,去年因李云之事而输左校,正月边因大赦天下,乃复起为hn尹,后第五种之事,又输左校,六月大赦,乃得自由,若无大赦,你外祖父那年龄,乞骸骨都难。”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