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难道当时的梁商不知道吗?”窦武震惊道。
“知子莫若父,当时便有门客告诫梁商:冀鸢肩豺目,毫无精采;语亦蒙咙,学则霍光之辈,不学无术而已。少时为贵戚之,游手好闲,横放肆虐,又喜饮酒诞,善射、弹棋、格五、六博、蹴球、意钱之戏,又好带鹰犬猎,走马斗鸡,非人主之样。”
“唉!梁冀让您说如此不识大体,却能掌控朝堂一十有三年,真天意也。”
“哈哈,游平老弟,你啊你,看事物还是看不透啊。”
“为何?”
“爹,你别忘了梁太后主政朝廷多少年?自顺帝驾崩,至和平元年,宫内宫外,乾纲独断,竟无异议,由此可知梁太后之手段。”
“游平老弟,瞧到没?你儿还是能明白着呢。”
“伯元兄,您是说窦武能够把控这么多年,是梁太后余威?”
“不,梁太后余威怎么会有那么强?哈哈…梁冀手段还是很厉害的,”
“可否说知一二?”
“冀犹多拓之苑,其中之禁、禁苑同。苑西至弘农,东界荥阳,南极鲁阳,北至黄河、淇河,其中有山,亦有丘荒,苑所围之域,方且千里。其在河南城西起菟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