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定对方没有说假?”窦冕好奇的问。
“我们哪有那么傻,谁来开门都开啊,为首个人取下自己的腰牌,递进来我们都看了,然后才开门的。”
“你咋知道他是邓演指使的?不可能在干抓贼吧?”
“那伙人砸完家里,把家里洗劫一空,杀了我爹娘,之后却留下我,嘴里还说如果我有能力就找南顿候报仇。”
“这侯览真会祸水东引,那南顿候咋样了?”窦冕拨弄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问。
“我在长安时听说侯览,在我家出事不久便被封为关内侯,至于南顿候我知道,我家里被砸没几天,就看见他们出殡,我去专门打听了一次,听乡亲们说邓演就在我家被砸当晚就死了,真是报应。”烟儿嘴角上弧,心里特解气的说。
“侯览?这个人看样子背后是邓氏和皇帝,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给你报仇,你先待着家里吧,以后有机会一定给你报这杀父之仇。”窦冕敲着太阳穴,深沉的说。
烟儿听见窦冕这么说,双膝跪地,磕起头来,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嘴里吐词不清,抽抽噎噎的说:“若能报此仇,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窦冕右手轻拍了下额头:“起来吧,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