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听完肥儿的话,道了一副,转身走向马车,窦冕偷偷地伸出头,仔细的看着站在那擦着眼泪的肥儿,心里一阵心酸。
烟儿上车抱好窦冕后,杷轻松的操作起马缰,马匹听话的转过头,缓缓的离院落越来越远。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戌时前后进了家门,窦冕拖着困乏的身体迈进院子,径直走进卧室,和衣而睡。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窦冕感觉好像有人正在推搡自己,慢慢的睁开眼睛,有点恼怒的看着推搡自己的人。
窦冕一瞧是窦妙,瞬间没了脾气,赶紧往席子内侧缩了缩,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露出一个脑袋,警惕道:“姐,一大早你想干啥?”
“这不心疼弟弟嘛,一大早专门俩看望弟弟。”窦妙用着轻柔的声音说。
“不对吧!姐,稍等下,我去瞅瞅今儿是不是太阳出来错了。”
窦冕说完话,从被窝窜出来,光着脚丫跑到卧室门口,推开门,伸出脑袋左顾右看。
“姐,说吧,啥事?你来找我,肯定没好事。”窦冕非常肯定的点着头。
窦妙尴尬的呵呵两声:“这不明天过节了,天天吃一样饭菜,姐知道你会做菜,所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