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窦兄弟,你怎么回来的呢?我可听我爹说,一到灾年,人贩子很猖獗的,朝廷经常抓不到人。”
“人贩子确实挺猖獗的,当年没被少打。”
“那你打算怎么办?那么低等的货色,竟敢打你,真是不可饶恕。”袁术恨恨的说。
“我还没想好,下个月再说,不知道几位哥哥是不是经常在这?”
“明天就要回城里了,要陪也有过中秋。”曹操摊着双手说。
“我家就在前面。”袁术指了指淳于琼:“他也在我家。”
窦冕刚要继续问几句话的时候,伙计端着两碟菜走过来,放到桌案上。
淳于琼喝了半晌酒,瞧见菜食上来,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起来,口中一阵叫好,袁术和曹操边吃边满意的点着头,口中一阵夸奖。
烟儿夹起一小口,欢快的放进嘴里,脸色难看的将菜咽下去,走到窦冕耳边小声说:“公子,菜炒老了,还没味。”
一个中午的时间,窦冕筷子动都没动,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三人享用。
等到酒足饭饱时,窦冕拉着烟儿去会账,一问价格,吓了窦冕一跳。
“多少钱?你再说一遍,难道我耳朵出问题了?”窦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