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看了下天空,叹息了一声,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佘安咒骂马匹的声音。
马匹磨磨蹭蹭的停到两人身旁,佘安嘴里嘀咕着:“小公子,晚上去了温县,你可一定要给管事的说下,不然我会被骂的。”
“谁主事”
“夫人娘家人,还是一个老头,很严厉的。”佘安带着恐惧说。
“你见过?”
“当然见过,之前教训我们跟教训孙子一样,夫人根本不管。”
“行了,知道了,专心赶路。”
窦冕说完话,佘安没有再回话,在这漆黑的夜里专心的操作起马车来。
窦冕刚要想休息一下,猛然想到刚才没有问完的话,小声问道:“仲兄,你刚才说的理天顺时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字面的意思。”
“啊!你胆子这么大?敢打天子?”
仲筠一听,当下大声说:“冕弟,这玩笑你也敢开?”
“你说的理天,不是教训天子的意思吗?”
“哼!天子?经过我这两天的行路,我发现天子还真不怎么样。”
“仲兄,说详细点。”
“我不跟你说民不聊生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