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进院子,窦冕回到马车旁,吃力的爬上马车。
佘安小声的嘟囔道:“公子,对这一个黔首,为何如此礼遇”
窦冕听到佘安这么说,心里感觉特不舒服,低声道:“他祖父当年跟着黄徵君一起学习的,别用你那眼光看人。”
“黄宪我之前听我父亲说起过这个人,不过好像死的挺早的。”
窦冕心里有点震惊,心里想:“我连个下人都不如这也太让我伤心了吧。”
“佘安,那郭泰你听过没?”
佘安转过头看着窦冕兴奋的说:“公子,你是不知道啊,这郭泰可是太学生中间的翘楚啊。”
“你详细说说。”
“公子,这个我也知道的不多。”佘安摸着头面露窘态。
“说你知道的。”
“是!这个郭泰就是之前编了好多顺口溜的那位。”佘安越说声音越小。
“你说,我听着。”
“去年时京都流行一语:左回天,具独坐,徐卧虎,唐两堕。从那时候起,郭泰名声便突然响了起来。”
窦冕听的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啥意思”
佘安刚要解释,只听仲筠在院外跟着父亲道别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