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迟迟没有回答,似乎有难言之隐,车夫看了一眼犬,不再多问。
牛车缓缓停在城门前,车夫指了指高写“山阳”的城门道:“老兄,山阳西门到了。”
犬摇了摇睡得香甜的窦冕,小声说:“冕儿,山阳到了。”
窦冕缓缓睁开眼,睁眼睁开的瞬间被太阳直射的阳光,照的眼冒金星,窦冕赶紧用手遮住。
犬抱着窦冕跳下车,窦冕从犬的胸前爬下来站在地上。
犬走到牛车旁,轻轻地把两竹笼鸡蛋卸下来,用扁担挑在肩山,对着牛车喊到:“多谢龚先生了!”
姓龚的儒生从后面透出来,摆了摆手,然后继续缩了回去,竹简后面露出悠长的声音:“谢啥谢,都是乡党的,不用谢,我先走了,这几天山阳不安生,你小心点。”
“多谢龚先生提醒!”犬说完话,拉着窦冕沿着城门外的黄土路走进城。
窦冕瞧着这依山而建的城池,心道:“说它是城池,还不如说它是要塞。”整座城池透露出实用感,城门上面高高的城门楼子,城墙俩角依然而建的瞭望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进了城门,瞧见一条街道直直的通向另一侧的城门,地面上不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