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和襄楷对坐的犬,一见窦冕从偏房里走来,赶紧站起来,跑到窦冕身边,蹲下身子,身抓着窦冕的胳膊急切的问。
窦冕看着焦急的犬,小声道:“让犬叔担心了,冕儿无事。”
“没事就好,吃啥不?”
窦冕摇摇头,指了指嘴里含的糖:“我刚吃了一颗糖,好了一些。”
“那今儿就别去别处了,好好去睡一觉。”
“这可不行,犬叔,我答应要叫弗奴兄妹俩识字,昨天才给改的名字,今儿就不去,那也太不像话了。”窦冕强烈的摇着头拒绝道。
犬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站起来对着襄楷道:“道长,你看这…”
“好事啊!孔子曾言:与人相交,言而有信,又言:言而无信,不知其可,冕儿已深得其中之意,王兄就放心吧。”襄楷面带微笑的安慰道。
“可这…”犬本来想继续说,可抬头看了眼一直盯着窦冕看的襄楷,慢慢把话咽了回去。
“人之所助者,信也,王兄,把心收肚子里去,我陪着他没事!”襄楷说完话,一手捋着胡须,一手走到窦冕身边拉起窦冕。
犬站起身,有点尴尬的说:“道长,这多不好意思…”
“诶!”襄楷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