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半大小子了,剃了不好吧。”喜丫小声的说。
“不跟你说了,我回去跟犬叔商量,咱们回了。”窦冕说完开始往前面那条通向半坡的路走去。
喜丫跟在窦冕身后,时刻注意着窦冕脚下踩得位置,一直等到窦冕上了半坡上的大路,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窦冕刚要蹲下歇息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今儿可是大丰收啊,如果真跟冕儿说的一样,王兄,家里后半年能好过一些。”
“哎!道长这话说的,还是你教的好。”
窦冕一听是师傅襄楷和犬叔在说话,但一听犬叔这么说,心里一阵腻歪,腹诽道:“就昨天才拜的师,你一回来就和你聊大半夜,他教我啥了?”
喜丫拉着窦冕跟在襄楷身后半步,缓步向前走,犬忽然转过头:“冕儿,你说你让弄这么多地起翘,两个圈能养的下不?”
窦冕听到“地起翘”愣了一下,几个瞬息他想明白可能说的是蚯蚓的别名。
“犬叔,其实不是啥大问题,肯定能行,就是我们要把牛圈和猪圈合到一起,上面还要用树叶子搭阴凉,每天再撒一些水就行了。”
喜丫低下头看着窦冕:“冕儿,这又是合一起又是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