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有遗贤,却未有听闻,乳臭未干小儿能知未霍者,不是您认为霍光何等人?”
窦冕听背后着声音说他乳臭未干,当即火冒三丈:“我都断奶大半年了说谁乳臭未干?”
身后没人回应,只听哈哈大笑声,窦冕转动脖子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灰白色儒装的一个中年人站在山坡上。
窦冕没有理会,继续盘腿坐在那看着弗奴:“还有什么疑问?”
“你说穷人读书有用吗?”弗奴有点担忧的说。
“有用啊!”
“怎么有用法?”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你说有用吗?”
“可父亲说没有钱交束脩,不让我读书。”弗奴边说边在那啜泣起来。
“没出息,岂不闻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达练即文章,哭啥?你爹舍不得钱,我来教你。”
“可你才这么小,你会吗?”弗奴眼中满是狐疑道。
“我自幼便可听世间万物之音,有何不懂,你说说你想学道还是想学儒”窦冕拍着大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