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的鱼,自己蹲在地上,把两条用支枝丫穿起来,然后把后面做的渔网也拿上,之后招呼阿改把羊赶回了家。
窦冕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一步一爬的登上石阶,终于在正午左右爬到了后院。
窦冕从后院旁的小路,小心的走到前门的空地上,只见喜丫在做空地的石头上做着针线。
“喜姨,我刚抓了一条鱼,今儿炖鱼吧。”窦冕举着鱼走到喜丫身边。
喜丫放下手中的针线事儿,好奇的瞧着窦冕手中的鱼,有点不相信的问:“真是你捉的?”
“我和一个叫阿改的女娃一起做的网,让弗奴去抓的蚯蚓。”
“哎呀,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这么聪明,行,我去整治鱼去,你到前面那个山包那叫下犬叔。”喜丫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个向山包说。
窦冕放下鱼,转身沿着路往前面走,刚走不远一个两岔路出现在窦冕面前,一条大路通向山外,一条小路通向山包。
窦冕把长袍的下摆提了提,嘴里小声嘟囔:“最烦穿长袍,磕磕绊绊的。”
窦冕被山路两旁伸到路上的杂枝,既是拉又是拽,好不容易走到山坡的空地上。
窦冕瞧着衣服上的被勾起的线,眉头皱了皱,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