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屋里,然后一阵翻腾的声音响起。
等着声音停止后,犬拿着一那个东西藏在身后,从屋里蹑手蹑脚的走出来。
“娃子啊,你这头发有点脏,要不给你剃了吧!”喜丫摸着窦冕的头说。
窦冕点了点头,心里在想:“刚才听到犬说要沐浴、剃发、更衣,看来不知道他们听谁说的,这样可以给孩子们洗脑,可我这记忆我自己都洗不掉,你们能洗掉?不过看你们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现在就先不想长安那些破事吧。”
犬拿起背后藏的刀,慢慢的在窦冕头上剃了起来,窦冕看着头上的短发一点点的落下来,心里有些失落的道:“剪断三千烦恼丝无牵无挂自逍遥衣带渐宽人憔悴,道是有晴却无情,看来以后要和秃驴作伴了。”
喜丫听到窦冕在那神经兮兮的说话,不由得愣住了,心中思索了很长时间也不搞不懂窦冕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犬绷紧神经,花费了好长时间,把窦冕头发剃完了。
“婆娘,别发愣了,快去把衣服取来,不然等下把娃冻到了。”犬把手上的剃刀别在腰上,对着还在发愣的喜丫说。
“好,马上就去。”喜丫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走进屋里,转眼间就把一件洗的发白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