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斜着走向河岸,夏涑看着刚才有点杂乱的山坡,嘴里小声的嘟囔道:“这地方怎么大白天没人来?”
“别想了。”郭季忽然转过头回道,用刀一般的眼睛看着夏涑,解释说:“这里已经废弃几十年了,你就别想了,现在都是走弘农水路,没人走这。”
夏涑听到郭季解释,脸点转眼之间变了惨白色,嘴里有点结巴的问:“你想带我们去哪?”
“去哪?为了你俩,我死了一个同伴,你说去哪?”郭季咧着嘴难看的笑着,然后对着下游的船大吼大叫起来。
没多大会一艘慢悠悠当过来,船里出来一个穿着粗布短褐的中年人,此人头上包了一个包头巾,满脸的乱糟糟胡须挂在那满是风霜痕迹的脸上,艄公嘴里问郭季:“请问客官要去哪里?”
“我们去对面,刚才车翻了,我身上有伤,你帮忙把两个孩子抱上来。”郭季低着头龇牙咧嘴的说。
艄公将船用竹竿撑到岸边,从船里抽出一块木板搭到岸上,慢慢走下来。
“客官,你这伤要紧吗?”艄公站在岸边问道。
“没事,你去把我那俩孩子接来。”郭季捂着嘴,似乎是疼痛导致的一样,吐词不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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