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垢接过父亲递来的牛皮,披在肩上,然后在地上抓了把土,放在手心里搓了搓,扔掉手中的泥,蹲下身子,轻手轻脚的将下半部分的模具扛在肩上,然后腿有点晃悠的站起来,一晃一晃的往石屋方向走去。
铜圩则将上半部分模具用茅草垫着,轻轻的放在背篓口,然后蹲下将背篓背好,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
窦冕瞧着背东西有点摇晃的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小声道:“工具才是制约生产力发展的要素啊,这做口锅程序真的有点复杂,可我也没办法啊。”
心中有事的窦冕,磨磨蹭蹭的走到石屋旁,只见铜家父子已经模具拼凑完成了。
铜家二兄弟走向火炉靠近泥土墙的地方,铜坨从地上抓起一根铁链,铜垢则解开挂在墙上的链子扣。
窦冕感觉好奇的走到杨萦身边,小声问道:“堂姐,咋回事啊?那链子啥时候在那的?”
“不知道,我在这有好大一会了,也没看到那个链子。”杨萦目不转睛的看着二兄弟的动作,头一动不动的对着窦冕说道。
窦冕正在想铁链干啥用的时候,只听铜坨开口道:“父亲,你让让,小心点。”
铜圩挪了挪脚步,开口道:“好了,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