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圩在那解释道。
“你们这做铜器怎么做的,解释下,我咋听的迷迷糊糊的。”窦冕有点丈二和尚般的说。
“我们这做的都是自己瞎琢磨的,原来就用蜡制成要做的模型,内外以泥土填充加固,使蜡液流出,堵住排蜡口,再注入金属溶液,最后打去里面的泥土就基本上成了!”铜圩在那显摆着说道。
“那现在咋做?”窦冕问道。
“现在就是烧,把这糯米土分成几段烧,然凑成一块,然后把油或者蜡灌进去,看到啥形状,不满意再改,多搞几次就行了。”铜圩解释道。
“那行你干活,我先去看看你儿子在干啥。”窦冕说完转身往坡下面的铜垢、铜坨两人走去。
窦冕走到一个水池边,只见铜坨将几个稀奇古怪的锅扔在水池里,自己站在池边上拿一个竹竿一会捅一下,一会又挑起来。
“你这咋干啥?”窦冕问道。
“表少爷啊!我在洗铜!”铜坨头也不抬的回道。
窦冕瞧着这动作,怎么也不像在洗东西啊,好奇道:“这啥水??”
铜坨嘿嘿一笑,开口说道:“表少爷,这就不知道了吧,还是我爷爷告诉我的,池子里倒得是石灰,然后加的水,可以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