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劝谏吗?”杨赐不解地问道。
杨秉指着杨赐道:“你啊你!难怪去年公车征你为三公你不去,众人皆认为你高傲,实则你能力还不够啊!”
杨赐那张有点黑的脸,被父亲说的通红,有点尴尬道:“父亲,冕儿在这,给孩儿一点面子吧!”
杨秉就像没听到杨赐话一样,继续说道:“陛下封八候之后,随即又加封皇后邓氏一族男女老幼,为平官员心中之忿,陛下大司农黄琼为太尉,光禄大夫祝恬为司徒,大鸿胪勇盛为司空,并且首次用宦官设置秘书监。”
“宦官干政?”窦冕听到杨秉说这几句话,不自觉的联系到有一世最长听到的四个字,一不小心说出了口。
“父亲,冕儿没有说错,这就是宦官干政,国之祸事啊!”杨赐坐在那激动的说道。
杨秉手压了压,小声严厉的说道:“管好自己的嘴,四十好几的人了,还那么心浮气躁,能成何事?自己一边玩去,我想下事情。”
杨赐悻悻的坐到杨氏对面,杨秉则将窦冕抱起来放在退上,怔怔地望着流淌的河水,不由自主地感慨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果真不假!”
“人过留名,燕过留声,外祖父,你何必要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