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甘听到杨秉如此说,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曾听闻伯起公有四知,如今方知所言不虚,叔节兄惭愧啊!”
杨秉捋着胡须谦虚的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啊!”
“都先开饭吧!”王甘大声说道。
饥饿半晌的众人听到王甘此言,犹如天籁之音一样美妙,都不再推辞,就着桌案前的饭食拨动起了筷子。
饭食毕,下人们快速的清理完桌案上的残羹剩饭退了出去,屋里顿时宽敞了不少。
那个叫退之的男人像王甘行了一礼,王甘挥了挥手,退之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客房。
那个叫守之男人在退之出门的一瞬间站了起来,面色不愉的说道:“冕儿,我念你无知,在大师到来之际希望你收回之前的话!”
“什么话?”窦冕丈二和尚般问道。
“我听窈儿说你曾说比丘为秃驴?”守之不悦的问道。
“佛云:众人平等,叫比丘秃驴有何不可?”窦冕用手摩挲这下巴,抬起头好奇的问着。
守之在那脸红脖子胀的站在那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听门口传来一句话道:“没想到小施主有如此巧舌如簧的本领。”
窦冕转过身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