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麦麸的卖四至五文,最差里面大多是麦麸的也就两文左右。”
“是麦麸会是什么样子?”王聘好奇道。
“平常猪吃了长膘很快,人也能吃,不过除非特别穷的才会买这么差的。”窦冕回道。
王甘拍着桌案而起道:“冕儿是说这有一倍有余的利?”
窦冕被这老头突然的动作吓了一愣,回过神来躬身道:“是!”
“那那些阉人不会眼馋吗?”王甘问道。
“肯定会,不会现在基本上粟米的生意他们在做,我们只是做了他们没做的,而且这个面粉生意出来的时候我们要将它宣传成为国家幸事,陛下不奖也就算了,断不会让人阻挠。”窦冕拍着胸脯保证道,王甘可不知道这个拥有数代灵魂的人最做不得准的便是保证。
王甘听到窦冕如此说,欢快的笑起来,满脸的皱纹跟随着笑脸堆在了一起,口中情不自禁的说道:“今儿…天儿…不早了,叔节兄,你们一路奔波,先去早点歇息,明日我们好好详谈,可否?”
“固所愿也!”杨秉捋着胡须说道。
“聘儿,带着亲家公他们先去休息!”王甘转过头吩咐道。
王聘点头称是,走在前面对着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