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四处没见父亲和外祖父父子,好奇的跑到杨氏身边问道:“娘亲,我爹和舅舅他们哪去了?”
“今天祭祖,下午要开家族大会,为了只是要将你昨晚的事情办妥。”杨氏头也没抬道,手中依然在绣着什么。
“娘,你绣的这是啥啊?”窦冕问道。
杨氏抬起看了窦冕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绣着,口中说道:“过几天你外祖父回的时候,我们跟着一起过去,这是给你衣服上绣的!”
窦冕伸长脖子看见红布上绣着一只什么东西,不解地问道:“母亲,你绣鹌鹑干啥?我又不吃那!”
杨氏捂着嘴笑道:“这是鹣鹣,这可不是鹌鹑,图的是吉庆。”
“娘,别废那力气,我还是穿粗布衣服就好,反正长得快,你弄这都糟蹋了。”窦冕挥挥手说道。
“我儿真是懂事啊!那行,我去给你缝几件粗布衣服。”杨氏说着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走进屋。
窦冕看见杨氏走进屋大声喊:“娘亲,别弄丝绸,那玩意难受死了。”说完直冲冲跑进后院,窜进窦妙的闺房。
窦冕走进走窦妙闺房,只见窦妙对着铜镜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傻呵呵的笑。
“才八岁的小屁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