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弟如何理解善恶?”窦机郑重的问道。
窦冕闭着眼睛想了会开口道:“恶既不在于良知之心体,也不在于无善无恶的物体,恶没有本体,只是由心而发之意,在应物起念时,才表现出善念、恶念的区别,所以我说善恶是一体。”
“为父如何来摒除这些恶呢?”窦武有点好奇的向一岁多的儿子求教道。
窦冕站起身,对着窦武躬身行了一礼,然后站起身,看的众人莫名其妙,窦冕开口道:“我说句话,父亲可能不爱听,我们应当心外无事、心外无物,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观天外云展云舒。”说完撒腿跑进窦妙的闺房里。
窦武正在捋着胡子点头应和,猛然发现窦冕在损他,气哼哼的站起来问孙氏:“看到冕儿哪去了?这小子真欠揍,敢这样说老子!”
窦机捂着嘴发笑,但想过之后好像感觉真的是那么回事,窦武生了会儿气,拉着孙氏走出了院子。
窦冕跑进窦妙的闺房,直接身脏兮兮地躺到窦妙的床上,窦妙本来在忙着绣女红,看着亲弟弟这么蹂躏自己的干净被子气不打一处来,拿起一只还没捺好的鞋底,对着窦冕抽起来。
“别别别,亲姐姐,我的亲姐姐唉!”窦冕求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