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被胡腾一下问的有点不知所措,心道:“宦官是该杀,我说的明明不是宦官的问题。”
窦冕坐在窦武的胳膊上,挪了挪屁股,指了指门外站的奴仆,然后转动小脑袋看向屋里人,奶声奶气的开口道:“如果我们奴仆在外作恶,你们会怎么想?”
窦冕声音刚落下,李膺抓着胡须点着头道:“那自然是先杀奴仆,在弹劾奴仆的主人纵奴之罪。”李膺说完,正厅旁边一大群穿白衣服年轻人在那点头称是。
“不对,奴仆犯罪杀了就可,主人未必有错。”胡广边拨弄胡子边说,旁边那群年轻人又点头称赞。
“奴仆罪责轻,而主人放纵之罪才是最重的,应当治管教之罪。”朱慕边想便说道,这次那群年轻人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人附和。
窦武好奇的问着趴在身前打哈欠的窦冕道:“我儿说说吧!”
“宦官没见过,不过在厅外的时候听到几位叔伯们说陛下又是封侯又是打压你们,这难道不是和各位家里的奴仆一样吗?你们始终会站在自家奴仆的那边。”窦冕奶声奶气说完,直接趴在窦武身上流起口水来,厅里厅外的众人都在那切切丝语,窦武轻手轻脚的将窦冕放下来,转身离开了。
窦妙看着父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