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妙边跑边道:“冕儿,你慢点!”
窦妙终于在出门的一瞬间抓住了窦冕,气喘吁吁道:“你属兔子的,这么能跑!”
“哼!姐姐你笨手笨脚的。”窦冕奶声奶气的反驳道,窦妙听到窦冕如此说,捂着肚子在那笑起来。
窦冕伸手小手,拉着窦妙然后躺着爬过了后门门槛,两人没多大会就走出了后门的巷子,来到了这时代的大街。
窦冕看着陌生的地方,整个环境在他脑袋中比明清朝好一些罢了,和其中有一世所在的那种高楼大厦相比,这里和鸡窝一样。
一条坑坑洼洼的黄泥地街道从前通到尾,两旁稀稀落落的的盖着一些木房子,在不远的地方架着几个用两根木头立着的木板,整条街道的房屋都是矮塌塌的,路上人流淅淅索索,透着点冷清,没有太多景致可言,地上除了差一些但还是挺干净的。
姐弟俩一大一小,拉着往前走去,忽然窦冕看到在一个两间破落房的夹角地方,跪着一个女的,头发散乱,身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洗过的衣服上面是污垢和破洞。
窦冕好奇的走进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心脏猛的一跳,赶紧拉过窦妙走到离这女人不远的拐弯地方,撒娇道:“姐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