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府自从这个小生命降临之后,每隔几天就有就有一堆身着灰白色儒袍,头上要么带着光秃秃的绿色帻要么就在帻上顶着各式肉斤或者各种冠。
窦冕经过几天被人折腾来折腾去,渐渐也就习惯了自己的名字,
趁着每天能吃奶睡觉,一直心中有个疑问,这窦府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朝代?听奈何桥上的俩骷髅说把十几世的记忆给了自己,可自己没往他们指引的方向去,自己跳下来奈何桥下的河,也就意味着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
时间过得飞快,窦冕不知不觉的已经可以开始摇摇晃晃地走路了。
这天天还没亮,窦府上下一大家子人起的早早的,把这不怎么富丽的府中开始打扮起来,屋前屋后挂着红布,四处摆放的茶具擦了又擦,生怕落灰一样,整个屋里地上每隔几步对方着一块软垫子,也不知道什么做的,窦冕爬上去又爬下来,跟后世海绵一样软。
窦冕身后站着的女孩,便出生时认识的姐姐,父亲母亲都喊他叫妙儿。
窦冕趁着整屋人都在忙活的时候,用着那小手拉着姐姐的手四处乱窜,好不容易钻进了正厅,一眼见地上摆放的乌七八糟的东西,窦冕感觉这一幕越来越真实,这不就是自己两年前干过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