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修武到傍晚都没回家,不光家里人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就连他的妻子赵桂芳也不知道,她去了岳修武的厂里找,人家说他请了假没来上班。
岳修文的母亲在家里哭哭啼啼抹眼泪,六神无主的赵桂芳也不知道能去找谁,只能到岳修文家里把他和夏迎秋全都给叫回家里帮着出主意。
“修武找不着了?他都二十几岁大人了,怎么还能到处乱跑啊?你以为是小孩儿啊,天黑了不知道回家吃饭,还得到处去找?”夏迎秋觉得这个说法实在是有些古怪,觉得赵桂芳有些小题大做,“现在他是怎么个情况我不知道,以前他也有晚上不回来吃饭的时候,有时候跟人家去市里玩儿忘了……”
“迎秋啊,你就别说了吧……修武他……”最近这段时间岳修文的母亲的眼疾越发严重,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楚了,眼睛越不好使,耳朵就越灵敏,对别人的情绪就体会得更深入,也就更敏感多疑,“修武这都多大岁数了,孩子都俩了,不能跟以前似的不管不顾,想干嘛干嘛,最近这两年,他一直对家里都挺照顾,从来没像今天似的……”
母亲当然是向着儿子说话,夏迎秋也无法反驳,只能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嗑着手指甲。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