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修文的母亲也不明白为什么本来自己是想让夏迎秋离开岳修文,最后却变成了夏迎秋跟岳修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家。
眼瞅着岳修文拿网兜装了一些日常用品,又用包袱裹了几件衣服,还跟夏迎秋说书太沉先不用拿,等改天有空他自己过来装。
岳修文的母亲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瞅着他们,想要插嘴插不上,着急地掉了眼泪:“修文,我就是说了两句,你这是要干什么……”
岳修文端正身体,深深地叹了口气:“妈,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不太好,您只要看见迎秋就会想起她没生孩子的事,今天说,明天说,哪天看见想起都要说,如果我们搬出去,您见不着也就不用再烦这事。”
“你们……你们要搬哪儿去?”岳修文的母亲拉着儿子的袖子,依依不舍。
“先到医院的宿舍住。过两天我跟领导说,看是不是能给我分一间房子住。”
医院给岳修文分有宿舍,平时那间屋子是两个人住,不过因为岳修文和母亲弟弟住在一起,宿舍那张床一直空着,他只在平时午休的时候小憩一会儿,里面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
“你,你这意思就是不要你妈了?不管我了?”毕竟是亲妈,当然知道儿子是什么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