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墨并没有被他的话所刺激到,而是沉着冷静地说,“等她醒过来以后,我们就立刻离开。”
温濯没有再说话,而是拿着自己的东西径直离开了卧室,走之前还留给了顾言墨一个意味深长的的眼神。
卧室里又只剩下顾言墨和暂时还没有醒的简柯。
哪怕外面已经是兵荒马乱,可是只要一看到床上躺着的安安静静地简柯,顾言墨就觉得心里特别的安稳。
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将简柯的手放到自己的大手中间握着,掌心细细的摩擦着她的小手,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幼稚。
明明说过要保护好她,可是偏偏她出事的时候,自己总是不在身边,顾言墨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简柯真的出事了的话,那么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为什么她的身边总有那么多人想要害她呢,为什么他连护她安稳都做不到呢?
顾言墨几乎时时都将自己陷进了一个极度自责的状态。
他坐在床边陪了简柯一会儿,然后就要起身离开,离开之前又俯身在简柯额前落下轻柔的吻,像是随风而落的羽毛,飘飘然好像拂过谁的心尖。
所有人都还在沉睡的清晨,有人却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