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在首都开往东北一列火车上的一个软卧包厢里,床铺上躺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co个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另一个戴着眼睛,显得文质彬彬。
浓眉大眼个子高的那个家伙就是腾飞,另一个就是蔡先民。首都期间的学习培训结束了,学员们返回工作地。
腾飞侧身掀开窗帘往外一望,夜幕已经降临,外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火车的车轮摩擦车轨的噪声。
于是,腾飞忽然从卧铺上坐起来,他从床下的拉出一个旅行兜,从里面掏出一个食品袋,放在两个卧铺之间的小桌上,接着又从里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小纸杯。
“老蔡,该吃晚饭了?”腾飞把食品袋展开,露出一只黄灿灿的烤鸭,他接着往杯子里倒酒边对躺在卧铺上男人说:“兄弟说过请你吃烤鸭,说话绝对算数,所以特意去了一趟聚德,买回的都是正宗的,辅料也是活的!”
“不吃!没胃口?”蔡先民赌气地说。随后,他侧转身体面部朝里。二人是同事,还是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腾飞边说边端起桌上的酒杯,他小口品了一口,接着连声赞叹着说:“好酒、好酒!”小小的卧铺车厢